迹部的目光落在了场中昏厥的德川身上,心中不免叹了口气。
若是越前没有插手,德川说不定真的会死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 别管是为了救人还是什么。”久仁摇了摇头,看向不分缘由袒护自己的桃城,理智地说道:“没有什么合理与否,教练秉公处理, 没有错。在有桦地这个前车之鉴的警示下, 龙马却明知故犯,他一定是想清了后果才会有所行动。”
久仁冷淡地下定结论:“他得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。”
先前桦地走的时候也没见桃城这么义愤填膺。
就像是之前芥川慈郎为桦地的离去打抱不平一样, 如今桃城也是因为和越前的良好关系才会为他感到不公, 试图讨回一个所谓的公道。
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他私心作祟, 厚此薄彼地偏袒自己人罢了。
“”桃城还想说些什么进行反驳, 比如“你是因为和平等院是表兄弟才会偏袒他”之类的, 可是稍一想想, 久仁和越前也是表兄弟,他就霎时偃旗息鼓, 没了辩驳的欲望。
久仁也没再搭理他, 看着龙马离去的背影,略显失落地叹了口气。
龙马被逐出集训营,他也很痛心。但是集训营有集训营的规矩,教练们按照规定办事, 并没有错大概以后也不能在集训营再见到他了。
龙马的实力很好,如果有途径,说不定会加入其他国家的u-17,最大可能是美国, 毕竟那曾经是越前南次郎的大本营。若是真如他所想的话,他们很大可能会成为敌对关系
不过也没关系。
就像是立海大和青学处于对立面一样, 只要能继续打网球, 在哪儿又真的有什么紧要吗?
不过
久仁同旁人一般, 将视线落在了龙马的身影上,微微叹了口气。
谁又真的希望要和他站在对立面呢?龙马应该也会很难过吧。
但是事已至此,已是无计可施。
“慢着。”却在这时,一直默不作声的平等院叫住了他:“越前龙马。”
他说着,手中的网球狠厉地朝着越前的方向击打过去。
听到身后的破空声,龙马驻足转身,在见到朝着自己袭来的网球时,瞳孔骤然紧缩,遭遇危险的本能让他身体下意识地往左边侧过,意图躲避这一攻击。
网球顺势擦过他的帽檐,将白色的帽子一起带下,没有击中目标的网球仍旧直直地朝后飞去,直到砸到不远处的供水塔上面。
巨大的轰鸣声响起,众人方才追随网球的目光还没有离去,就见网球击中的位置以上开始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随地都会下坠。
——而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来自平等院用网球的攻击供水塔俨然承受不住,干脆利落地被拦腰斩断。
“快、快看啊,供水塔”有人嗓音颤颤巍巍地喊了一句。
“危险!!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上面,脚下的动作却不停歇地朝着反方向远离危险。
——从这么高的地方,这要是被砸中了,哪怕是不小心被砸裂的碎块儿波及,也难保不会受伤不,是一定会受伤。
轰隆隆——
如同雷鸣一般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在众人耳边,那上半身的供水塔被砸断,已然支撑不住地坠落下来,狠狠地砸在了地上,下坠带来的冲击力使得它瞬间变得四分五裂。
供水塔先前就在离龙马不远处,如今也正好砸在了龙马身前也就一米左右的位置。
或许是他躲闪不及,也或许是他意识到并不足够危险,所以并没有躲避。
供水□□坏,用于蓄水的水管也随之断裂,争先恐后地往外“滋滋”冒着水源,而距离这供水塔极尽的龙马自然不可幸免,当即就被淋成了落汤鸡。
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,只差一点,龙马就要被供水塔砸中。从这么高的地方落下这么大的物品,真要被这东西砸中,不死也会重伤。
“这难道还不算蓄意谋杀吗?”中也目光幽幽地转向久仁和景仁,发出了灵魂般的质问。
网球的威力几乎众所周知,刚才那能砸断供水塔的一球分明是冲着越前龙马去的,这要是砸在他身上,也不会比被供水塔砸到要好多少。
就算比赛中生死勿论好了,关键现在这俩人也没在进行比赛。况且越前龙马刚刚才被逐出集训营,平等院就更没理由用自己一军no1的身份来教训他了。
怎么看,平等院的所作所为都是刑上加刑。
“”久仁一时无言以对,他斟酌半天,才略显艰难地回道:“最多是谋杀未遂。”
实在没法昧着良心说平等院的行为是正确的。
中也:“?”
有什么区别吗?
景仁:“”
算了,别说了,真没理由再替平等院辩驳了。
无非仗着现在大家对网球袭击人没有太强的法律意识,再加上打网球的普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