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没感觉到有人接近啊
转身看去,却发现是个慈眉善目的瘦削老头儿,留着长长的山羊胡子。
穿着倒是普普通通。
老头儿旁边,还有个一脸不耐烦的年轻人。
你是吴秋秋么老头用普通话问道。
你认识我吴秋秋瞬间警惕起来。
老头笑了几声:莫紧张,我是跟着吴庆来的,想必吴清源和你说过了。
对,村长是说过,有大师跟着一起来。
莫非就是眼前之人
想不到你小小年纪,就有一身本事,难怪吴清源特意给我们介绍了你。
只是小娃娃,你的劫在后头,怕是活不了几年咯。
他拍拍吴秋秋的肩膀,却给了吴秋秋当头棒喝。
大师,你在这里跟一个村姑磨叽什么进去吧。
那年轻人扇了扇鼻子,眉宇之间都是高傲:也不知道干爸为什么非要回这个破村子,满村都是牛粪味,臭得要死。
吴秋秋还没细细咂摸老头的话,就被眼前这人打断了。
她瞅了一眼,捏着鼻子:不是我们村子臭,是你踩到牛粪了,你晓不得晓得你滂臭
年轻人顺着视线看下去,脸都绿了。
他果然踩到了牛粑粑。
操,什么破地方。他狠狠瞪了吴秋秋一眼,然后对老头道:我去车上换双鞋。
待他走后,老头对吴秋秋道:走,小娃娃我们进去吧。
等等,您刚才是什么意思吴秋秋抓住老头的胳膊。
老头却是古怪一笑,袖子轻轻一挥,吴秋秋便两手空空,而后他走进了院子。
吴秋秋只好心事重重地跟着走了进去。
大师你回来了啊吴庆看到老头回来,顿时迎了上去。
随即又看到跟在老头后面的吴秋秋:这位是
村长见状,急忙将其他村民打发走。
吴秋秋,帮我们请先辈来听戏的。
哦哦哦,小秋啊!清源早就跟我说过你了,还好你继承了你外婆的手艺,不然我还得从镇子上拉回来。
你帮我省了好多麻烦呢。
吴庆急忙走过来,握住了吴秋秋的手,这胖子热情得简直有些过头。
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和红润的脸色,令这张脸看上去诡异极了。
吴秋秋毕竟经验少,看不出这是什么原理。
吴庆叔叔客气了。吴秋秋不自在地将手抽回来。
吴庆也坐了回去,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吴秋秋的错觉,她总感觉吴庆那双眯着的小眼睛里,眼珠子总是盯着自己的。
哪怕是在和别人说话之时,那眼珠子也转向自己这边。
可他眼睛实在太小,一时间又像是吴秋秋感觉错了。
小秋,说起来我出去那年,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头,那会儿五六个月吧,你妈肚子特别显怀,那些婶婶还说你妈肯定怀了双胞胎。
结果就你一个水灵灵的小女娃儿。
吴庆笑着和吴秋秋寒暄。
若是忽略吴庆违和的脸色,他看上去真的极其和善。
可吴秋秋感觉不到和善,只有一种坐立难安,甚至有些冷冷的感觉。
而那老头也总是若有似无地看向自己。
吴庆说起要去祠堂祭拜,然后挑个日子动工修缮祠堂。
村长面露难色:祠堂这两天有点小问题,等过两天再去祭拜嘛。
牌位碎了那么多,请木匠做,要个好几天呢。
那行嘛,那就先请大家看戏,小秋你这边多久能给我纸人吴庆也没在意。
三天。吴秋秋竖起三个手指。
那这两天我就在村里到处转转,离开多年,我是思乡心切啊。
吴庆抬起袖子抹眼泪。
眼珠子却在缝隙之间,偷窥着吴秋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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